2018年7月27日星期五

(566) 改朝换代的前奏 🎻

改朝换代前后,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局面。
一种出现在国会下议院,另一种出现于媒体。
掌控下议院的是下议院的议长或其副手。关键在于议长如何看待或解释议会常规。
议会常规就像一枚银角,可以是正面的,也可以是反面的,全看议会的主持人如何操纵。
国会可以针对涉及公众利益的问题、领袖涉及贪污或滥权的事件提出讨论或辩论,如果议会主持人要把事件盖掉不要议会辩论,他一样可以美其名引用议会常规拒绝议会辩论,这样一来,虽然遭受一些议员的反对,甚至群体议员的抗议,更严重的是通过动议将抗议的议员赶出议会。
改朝换代之前的最后一次的下议院会议曾发生过这样的事,导致民主行动党资深领袖林吉祥被驱逐议会为期6个月,虽然议会最多只有2个月时间。
不管怎样,议会内的大闹、争吵,成为509大选后改朝换代的“前奏曲”。
媒体方面,前朝政府掌控言论,包括电视台、报纸。。大众那有机会听读到未经审核的言论。但改朝换代后情况改观,许多指控前朝政府不利或行事失当的报道接二连三的出炉,形成“百花齐放”的现象。
如果没有选票的力量去打倒国阵,每个人民的负债也就不只3万令吉,而是继续在增加中。。

           

2018年7月15日星期日

(565)风水轮流转 🍃

改朝换代后新届国会下议院开会,旧时的执政党换为反对党。
过去执政,如今在野。当年下议院的议长,还赶走过人民代议士,认为他们违规不得留在议会“捣蛋”。
与“一朝君主一朝臣”没有两样。当年的议长也一样免不了换掉,由他人取代。
“剃人头者人亦剃其头”,议会内也免不了要依照这个步伐来更替。
前朝的首相也当财长,每年大约10月间,总要带上一个内藏一份国家预算案的公事包到下议院,向议员提出财政收入与开支。
这些提呈的资料,除了具备专长的人,能深入了解所言,基本上普通的人民都不太注意、也不懂个中详情,只有通过代议士去了解或进行辩护,不管是赞成或反对,执政党的党鞭最后一定使预算通过与实施。
国阵政府执政61年,累积了丰富的经验,一切财政状况來龙去脉,可谓了若指掌。
由于得到人民的支持,故做起事来方便得多。久而久之,几乎一切都认为理所当然。
一到大选,当人民面对经济困难、百物价格暴涨的打击时,加上令吉币值低落,入口货物价格昂贵,人民终于怨声载道,爆发对政府的诸多不满,也是反对党视为最有利的、争取支持的时候。5年一次的大选终于到来,改朝换代已不再是种口号而是付诸行动。国阵政府措手不及,还以为胜劵在手,投票之日正在准备庆胜宴。

2018年7月14日星期六

(564)钱是捐來的 🌲

当今的社会,有谁不会以“口说"当真。又有谁不懂得“口说无凭”呢?
口说本来就是无凭,最多只能给人相信或不相信。如果不能提出证据,以确定一件事的真伪,有谁能相信呢?
特别是涉及犯罪案件,众人都懂得以“口说”申辩,却未知缺乏证据支持,“口说”是无用的。
政治方面,政客都懂得“捐献”是无罪的,故都懂得利用捐献作为一种逃罪途径。
这便是为何会有大量的金钱被指说是來自中东阿拉伯油王。
阿拉伯油王为何这么喜欢捐钱给人呢?
还有,一看到大量的金钱,却有多人指说是某某人的。。,这也难怪,因为钱人人都要。
政治家说,国家是以法治国,故一切都以法律程序为根据。
希盟政府自509大选后执政,对破除前朝政府统治期间的连锁性贪腐行动显得“从不手软”,其中最受注目的一点莫过于指贪腐的钱是来自捐献,因为法律对捐款的解释很有利。。。

2018年7月11日星期三

(563)年薪百万令吉 谁不要 💰

高与低,多与少,因人因处而异。
以现实环境而言则是“你说多來他说少”,没有统一。
比如,政治人物的薪酬高或低,说来也没有一个标准。
那么,就以市价为准。如何衡量市价,也无绝对的规律。
总之,薪酬高低,就根据自然因素,跑到哪里就以那里为准,即所谓的“哪里凉那里坐”。
言归正传,“一种米养出千万种人”,有人天天“愁食愁穿”,有人年头到年尾“丰衣足食”,不能一概而论。
政界薪酬虽然不算高,但合条件的却能终身享有,不能说不好。虽然一生中最宝贵的莫过于“安全与健康”。
企业界,特别是跨国界企业,高层的首席执行人,年薪“上亿令吉”,月薪上百万令吉并不稀奇。
马來西亚方面,要以上市公司云顶的丹斯里林国泰居首,年薪达1亿6千800万令吉。
Sapura 能源的丹斯里沙里尔山苏丁年薪7千192万令吉。
达企业的拿督Tony 郑铁建年薪3千670万令吉。
大众银行的郑鸿标年薪3千204万令吉。
双威(Sunway)的丹斯里谢富年年薪3千130万令吉。
YTL 机构的丹斯里杨肃斌 年薪2千275万令吉。
IOI 的李深静2千315万令吉。


2018年7月10日星期二

(562) 私人口袋的害处 💰

国阵丧失政权时,一些与国阵挂勾的公司,特别是上市公司的股价,纷纷应声滑落站不住脚。
股价接着就要跟着时价波动,再也不能靠政权來稳住股价。
这种情况就反映出了股价真面目。
牵连的政客也不免色变,因为政权丧失后,原本是用相通的裤袋,以后各用各的,再也不能一袋两用。
马來西亚首富郭鹤年人在香港,但其掌管下的业务遍及全球,可说是一名长袖善舞与脚踏实地的华商。
家喻户晓的Massimo 面包几乎成为每个家庭每天的食粮。香格里拉酒店成为了世界无人不知的大酒店。他所重视的是生意要靠自己努力得来,不是靠抢他人辛苦得来的而占为己有。单只靠政府的政策得到的商业,如果没有灌输如何经商的知识,到头来也只不过是抢他人的商业,本身最终还是一无所成。
言归正传,管理国家的钱财,必须首先懂得公私分明,绝不能将纳税人的钱视为己有,放入自己的口袋来用。每年大约10月份手提公事包到国会提呈国家预算案的财政部长更应懂得如何应用纳税人的钱来治理国家,否则一次的大选,就足以使整个政府倒台。

2018年7月9日星期一

(561) 互不咬弦 🎸

教育部副部长张念群原要快速解决的承认统考课题,看来没这么快。
这是因为她在“踩油之时”,却有人拉起“handbrake”。
事与愿违,往往成为操之过急者的绊脚石。
不过,如果能取得成功,在过程中的阻力,也不致于太坏。
希盟在第14届大选时击败了执政超过60年之久的国阵,承认统考被列为其中的一项诺言。
华人社会,特别是独中生,正在引项等待副教长的努力。但在等待过程时却节外生枝,速度突然慢下来,要等多久,只有忍耐。
再说,我国独立至今已61年,人民早在英殖时,已能以国语跟国内其他种族自由沟通与和平相处,但时至今日,当纳吉被提控时,仍有少数人喊出口号,要使用国语。
“多此一举”的行动,虽然早已不合时宜,但仍有人偏偏要这么做。。

2018年7月7日星期六

(560) 已过时的口号 🎷

使用马來西亚语已无需通过“口号或高喊”的途径来达成。
通过“口号或高喊”的途径早已成为过去。
來到今天,众多的非马來人,已能使用马來西亚语作为沟通语言。
早在50年代,马來亚还未独立之前,各种族已能以马來语(现今的马來西亚语)沟通,一点也不困难。各族人民也和平相处。马來语也很自然的在1957年独立时成为国语,并获得人民的接受,一点也不困难。
但却莫名其妙的有少数人在高庭外高喊“要使用马來西亚语”。
虽然如此,公民有权使用他喜欢的语言 或文字,而这也获得宪法的保障。
总检察长也一样可选择他要使用的语言,需要的话他当然可选择马来西亚语,因为这已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马來人除了使用马来西亚语,也一样可使用英语來跟任何人沟通。
在马來西亚,使用不同的语言來沟通,已是一件平常不过的事。
许多印度裔公民、马來同胞甚至能以华语跟华裔沟通。
华文小学里,非华裔小学生甚至达到15%,哪里还需喊甚么口号呢?
高喊口号的做法,显然是多此一举。


2018年7月2日星期一

(559)料不到大难临头 🕷

前首相纳吉虽防备十足,但仍敌不过选票,逼他下台。
“4大防弹功能”足够有余,但仍百密一疏,结果饮恨终身。
话说,警察、防贪会首长、总检察长、选委会主席,有哪一个不在他的掌控中?
虽知选票是个重大的因素,但他千算万算,总没料到会兵败山倒得如此严重的地步。。
充其量,根据他的估计,最多只不过失去几个国会议席,照样可以在未来的日子里呼风唤雨,就是没料到,“政治大海啸”來得太突然,整个国阵会在一夜间倒下來,连他要出国都遭受挡驾。许多行李、大小包包不得不留在住宅、公寓,最后遭受警察搜查,爆出“巨款、财物”,也惹來反贪会前來录供与造成满身蚁。
他肯定可以估计到,一旦掌控大权,银行户口的账项,一切皆在其掌指间,做甚么都易如反掌,还有甚么需要担心呢?一马发展公司内的金钱流动也全归他的掌控。
如今风声越來越紧,要将纳吉提控法庭,除非判决对他有利,否则牢狱之灾恐怕难逃。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世界之大,放眼望去,确是如此。

2018年7月1日星期日

(558)人人要认领的钱 💰

若要人民对政府有信心,必须确保国家的金钱,不被进入私人的口袋。
金钱一进入私人的口袋,麻烦自然多。
有言,财要取之有道。这是政治工作者必备的基本常识,即使不提也应懂,无需多言。
眼前看到的是,经过警方搜查出来的金钱或财物,就会有人声称是属于“某人的”或“某政党的”。
有口的人都会这样说,但却不能举出证据。
财物或金钱上并无刻上“某人”或“某党”的名字或“IC”,以方便认领,但即使有也属“无中生有”,不能辩称一定属于那人或那党所有,因为财物或金钱,很明显的是人人想争着要。
某个政党说金钱与财物是他的,最好叫他來拿,但最重要的是,来拿的时候,不要忘记问他,“这么多双高跟鞋,是否是他的?”。
菲律宾在马可斯总统的时代,一样有很多财物,但大部份金钱都存入瑞士银行的私人户口,有多少人会知道其夫人拥有千计的高根鞋,又有多少人去认领呢?
金钱人人要认领,但高根鞋就少人问津了?
钱与物,两者都要,但若只能选其一,人人都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