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闪电大选,需做好准备与预防形势突变,否则可能措手不及造成不利。
有言,不要听到雷声,即将瓮内的水倒掉。
因为听到雷声,未必接着就是下雨,有时是空雷不雨。
单单一两个补选或州选,能够顺利过关,就可以沾沾自喜,以为 “一切都没问题” ,可以高枕无忧,等待收获。
这种看法不要说愚蠢或肤浅,却是 “未经思考就放话”,因为语要出口有时比甚么都容易。
但言论自由,“你不能阻止人家发言”。
话说,虽然大选少过 2 年才来临,但需预先做好准备,否则临时抱佛脚就太迟了。
不管是执政党或反对党,此时应是准备的良机。执政的政党拥有优势可决定举行大选的日期。但如果决定错误,造成大选落败,可能没有翻身的余地。这样就要等待另一个 5 年。
2018 年的大选年,是个竞争剧烈的年头,因为关系到可能旗鼓相当,任何一方可能取得执政权,如果缺乏准备,肯定无胜算。如果是反对党要以单独一党取胜,几乎是不可能,除了多党联成阵线团结一致外,否则难以跟国阵抗拒。如果连成阵线后,又兄弟阋墙或背后互相抽后脚,无异形成一盘散沙,那就为国阵制造有利的机会,要取胜简直就是梦想天开,故先决条件必须不能百密一疏,否则就像漏了气的轮胎,连终点都难抵。
如果立即举行大选,则双方都没做好准备,则结果会形成一个未知数。如果国阵取胜,则以 2 年的执政期,换来 5 年,即多了 3 年的执政期。
国阵政府要打何种算盘,全在它的决定。一旦宣布闪电大选,则反对党方面这时就会手忙脚乱。
槟州、雪州、吉兰丹州、其他的州属的政权,会否起变数,就要看人民手上的票要怎样投?
独木难支的反对党,为了避免等待另一个 5 年,除了联合他党组成强大的阵线抗拒国阵,否则难以取得执政权。
英国公投结果是要退出欧盟,但看来却引起分裂。
伦敦人的不满,要再次公投,显然说明了人们对民主的怀疑。
那里有绝对完美的民主,在英国找不到,在其他地方,更不用讲。
在民主的原则下,不难看出,会有不同形式的民主。
即使是最基本的:少数服从多数,也往往出现了诸多的变数。这个变数就演变成分裂。。结果是,1变2,2变4,越变越多,世界就是这样的,一直在变。。
马来西亚一样是奉行民主的国家,即使是依据宪法行事,一样产生了不一样的结果。
少数服从多数是民主的概念,但实施起来,并不是这样,而是另一种形式与另一种结果。
也许读死书的人,不懂得活学活用,也不懂得穷则变变则通的道理。
现实说明了,民主那有一成不变的呢?最明显的就是,因人因地而异。
前一届的 2013年的马来西亚第13届大选,执政的国阵只得总票数的 48%,但却赢得掌权,一样是依据民主行事。得票 52% 的反对党阵线却成为国会的反对党,在国会的总共 222 议席中,只获 88 票。这就是何以反对党的公正党实权领袖安华目前正在监狱服刑。
英国公投结果是要退出欧盟,却引来伦敦人民的不满。
民主照样不能迎合每个人的需要,总是会有 “有人欢喜有人愁”。
这样,要去那里寻找人人欢喜无人愁的完美理想呢?
不要小看少过 2%,但结果却是非同小可。
英国举行的公投结果差距虽小,但影响却是重大。
卡美仑为了英国脱离欧盟而丢去首相职位,差距不外是少过 2% 。
马来西亚在 2013 年举行的第 13 届大选中,执政的国阵总得票虽然只有48%,但却取得执政权。
反对党阵线虽得总票 52%,但却无缘执政,只能成为国会内总议席 222个中的 88 席,一切的法案,只要是执政党提出的,都可一一通过,即使反对党极力反对。
不管谁要改变这种局面,都必需等待 5 年后的另一次大选。
英国依照民主的程序,少数人必须接受大多数人的公投结果,卡美仑就丢掉了首相职位。英人方面,必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28 个成员国的欧盟,人口超过 5 亿,占世界总人口的 7.3%, 使用的官方语言多达 24 种。它的 19 个成员使用合法的货币欧元。
在亚洲,拥有 10个成员的东盟 (Asean) ,人口 超过 6 亿,占世界人口 8.8%,成为世界第 7 大经济体。
结合使市场扩大,加强竞争力,也扩大发展的空间,但在带来好处的同时,也可能“引狼入室”,蒙受其害,否则超过 50% 的英人就不会选择脱离欧盟。
亚洲最大的经济体中国,人口就超过 13 亿,无需寻求结盟,市场已超越许多盟体。
结合如果各怀鬼胎,当然不如早点分离,但政治上的结合,有时却是一块跳板,目的达到后可能“过桥抽板”。
世界 6 千万的人口正处于没有明天的日子。
他们是由于国家动乱,只好逃离原地的难民,但逃往何处,仍是个谜,因为没有一个安全的去处。
有些为了逃离,丧身大海。故是一个没得选择的 “为逃离而逃离” 。
另外一些人,虽不是难民,却是要往海外去找工作的外劳,眼前的日子虽不好过,但却不能坐以待毙。
这些都是万不得以必需寻找出路的一群。
世界一些国家,本身的难题多多,要解决也解决不了,那里有能力去收留对他们增添负担的难民。真正有能力收留的国家却很少。
另一些国家,包括马来西亚,许多没人想做的工,只好雇佣外劳填补,否则许多发展、基建工作。。无法进行,故马来西亚急需外劳。本国的外劳人数,包括合法工作的外劳与非法的外劳,可达 4 百万之多。
另外以家庭女佣而言,印尼不再是来源的国家。取代的国家是来自中南半岛,包括柬埔寨。。
马来西亚正步向 2020 年的先进国目标,国内的发展迅速,包括首都吉隆坡正在建立世界级的大都市,即马来西亚城 ( Bandar Malaysia) 、从吉隆坡通往新加坡只需 90 分钟的高速火车。
尽管如此,人民仍然需要居安思危,比起“为逃离而逃离”的更幸福。
这是因为马来西亚的家庭债务,根据中央银行的报告,跟总收入相比,达到 89.1% ,属最高债务之一。
如果风平浪静,则可轻易过关,但如果面对危机来袭,恐怕难以承受。
随着砂拉越州选与半岛两个国席的补选后,执政的国阵显然占尽优势,除非反对党方面能积极进行其“团结一致”的努力,抗拒国阵的“优势”,否则要在未来的第 14 届大选争夺执政权,恐怕难以达致。
在少过 2 年的时间内,如果能够急追,仍然可以亡羊补牢,有望取得佳绩,但如果仍是依照目前的情况,视若无睹,则“神仙也帮不到忙”。
像砂州的选举,反对党方面若是内部“兄弟阋墙”,则国阵方面可以安心,高枕无忧的“轻舟过关”,到时反对党又要等待“另一个 5 年”。
本国的政治环境,显然说明了伊党或回教党、民主行动党、公正党、希盟或其他。。要单独取得多数票执政,简直就是“梦想”,除了靠“党主”的努力,寻求合作,或组成阵线。
国阵本身就是前首相东姑阿都拉曼当年的联盟,前首相敦拉萨在 70 年代懂得扩大联盟,甚至拉拢东马势力不强的政党加入,使之变成国阵的一员,这一变使到国阵更加坚稳,即使领导人更换,也能坐得稳如泰山,一直到现在,这就是领导人具备独特的眼光。
反对党同样具备策划与组织的能力,未来的江山属谁,没有人可以断定,但绝不是从天掉下来。
执政党的国阵在 2 个国席,即江沙与大港的补选中,得來容易,主要基于 2 个原因:
1 :2 个选区原本属国阵所有,国阵在选区内经营的时间久,掌大权的国阵对当地人民的切身问题,许下的诺言要付之行动,易如反掌。当地的人民视他们的衣食住行比甚么都重要。
2: 反对党方面的结合或合作如一盘散沙,导致欲攻乏力,加上那里的人民存在一种心理,视反对党为了选票才上门亮相。
不管选后谈胜败的准确性达何种程度,但国阵候选人的中选已是不争的事实,故选后的检讨才是重要,更何况反对党接着重视的是,准备未来的大选。
此次补选的结果,对国会内席位的多少不会产生影响,但可作为对未来大选的准备与拟定策略。
无论如何,借助补选取得的教训或经验,则有助于未来大选取得更佳的成绩,才是重要。
马来西亚是世界输入众多外劳的其中一个国家,合法就业的外劳人数达 210 万,连同非法外劳的人数大约 300 至 400 万,虽然非法外劳无法有个准确的统计。
输出外劳的国家,主要是因为其国内劳力过剩,吸收不了这么多的人。如果留在其国内,则造成失业的人太多,对国家的经济来说,是项重大的负担。输出后则可赚取外汇,避免贫穷升级。
随着外劳输入马来西亚后,国内社区的面貌逐渐改观。原是“清一色的本国人” 地区,现已逐渐由外劳取代。
首都吉隆坡是个显著的例子,其中半山巴区已面貌改观,本国人的数目剧降,外劳人数飙升,这可从布都 (Pudu)大街,经以往的大华 (Majestic)戏院通至巴沙 (Pasar) 路一带与过去曾是观众喜爱的一间戏院,还有另一过去是金华戏院的地点看出来。巴沙路一带的店屋与售卖蔬菜与鱼虾。。巴刹每天一早外劳群集,忙个不停。店屋前外劳密集、摆卖各类产品,商店虽由华人经营,但已逐渐转移他处,这一带是电子仪器的集中地,每天众多的人潮来来往往,
讨价还价选择购买心爱的产品,形成民间的一个自由市场,或者被视为一个与跳蚤市场无别的场合。
湿巴刹则摆卖各种海产品,人潮众多。华人、土著、与众多的外劳参杂其中,吵杂的叫声不绝于耳,为的是抢先顾客来购买其摆卖的货品。
这里的情况,与目前面对经济困难的南美洲委内瑞拉相比,却有很大的差别。因为这里毕竟是卖货人抢顾客,而不像委内瑞拉那样,是顾客在抢购物品。马来西亚虽然由于国际油价滑落造成物价昂贵,人民生活困难,但物源足够,没有抢购货物的现象。
华人聚居的地区,原本是住在谋生的同个地点,但由于日子渐久,新一代已长大成人,迁往他们认为更适合的环境定居。另一原因是时代的发展,店屋与公路的改变,造成他们另寻他处,如此也造成人数增加的外劳有机寻找 3 餐之地。此外当局管制外劳的努力难免百密一疏,造成众多的外劳仍然视为是个黄金地盘。
人死留名,虎死留皮。世界重量级拳王也不例外,除了拳击外,他争取平等,死后一样像其他领域般的人享有美誉。
世界拳王莫哈末阿里(74岁)由于气管并发症逝世 ,在这之前他被诊断患上“百京申”症。
马来西亚人仍然记得 70 年代他与拳击高手佐伯纳在吉隆坡举行过的拳击赛盛事。
虽然他饮誉拳坛成为当代杰出拳手,但他早在 31 年前即引退拳坛,他曾在 61 项拳赛中夺冠 56 次。
过去在吉隆坡举行的拳击赛,同样获得全世界数以百万计的观众追看,在短短的时间内肯定花费数以百万计的令吉。
当电视台播放这场拳击赛时,街道车辆稀少,显示吸引多人观看这场比赛。
许多人包括雇主或雇员,也趁此机会观赏这场难逢的拳击赛。一般的公众,更期待这项比赛早日到来以饱眼福。
虽然时间已久,记忆减退的人、已记忆模糊,但仍记得引来这项比赛的是脱离不了政界的巫青。
当时的巫青,当然忘不了雪兰莪州的州务大臣拿督哈仑。当时的他,论地位与势力,正是如日东升,但过后他的处境却是 180 度转变。
拿督哈伦也是我国前首相敦马哈迪所说的,是他的恩人。这是因为哈伦在敦马被东姑阿都拉曼领导的巫统踢出之后,拉他重入巫统,使他过后担任 22 年的首相。
他身边的银行家就是人民合作社银行的董事经理拿督阿布曼疏,是一名长袖善舞的土著精英。其夫人曾经当过推事,也当过高庭的高级助理主簿官,不愧是一名“巾帼不让须眉”的典范女性。在土著与马来族群中,阿布曼疏是国内首位特许会计师,属于精英级的人物。
要举行一场世界拳王赛,对拿督哈伦当时的地位来说,当然如顺水推舟。另一方面,对他的政治声望可说是更上一层楼。不过后来其政途波涛起伏,产生巨变,其中包括面对刑事指控。
谈到主办国际性赛事,必须资源足够,否则难以取得成功。政坛人物如果背后财团强稳,固然游刃有余,但如果硬顶,恐怕过后“百病丛生”。
马来西亚处于热带雨林区,每年经历 2 次的季候风,1为西南季候风,另1为东北季候风,带来了充足的雨量,甚至造成一些地区闪电水灾。尽管如此马来西亚却面对缺水的威胁。
虽然雨量足够,但如果掌权人没有去进行解决水荒的计划,恐怕会长期面对缺水,造成人民苦不堪言。
其中一个可行的计划便是在水荒前,提早兴建足够的蓄水池。
虽然说来容易,但要做并不简单,但如果疏于策划,且又懒散行事,则大部份的日子却眼巴巴看着大量的雨水流向河里与大海。
对珍惜水的人来说,实在太可惜。
这种情形就跟乱花钱一样,花的时候没想到节省,一旦用完了,才“临渴掘井”,这已太晚了。那里来得那样容易要“拨水”,就有水来。挨苦的日子毕竟不是这么好受。
掌握大权管理国家的人也是一样,在金价或油价大好的风光期,必须想到在价格低落时,也能顺利过日子,因为风水总是轮流转,不可能永远那么好让你永远享受。
南美洲的委内瑞拉是个主要靠石油出口来生存的国家,如今国内百物价格高涨,连一个“汉堡包”也要以高价抢购,其他必需品价格高出好多倍,人民已无能力购买,苦不堪言。
马来西亚提出国家预算案后,由于国际油价偏低、马币兑美元低落,造成预算失准,赤字扩大,不得不通过征收消费税来弥补赤字使赤字减低,但这造成人民增添负担,也造成物价升高。
只有提前策划,不要在最后一刻才来抱佛脚。当水源足够时,就必须开多几个蓄水池,以免在缺水时无水饮用。
网络取代报纸、书本的时代已逐渐到来。
过去载满大堆报纸的摩托西卡骑士沿家派送报纸,显示了报纸正处于畅销的时代。如今载着的报纸大减,说明了订报的人数大不如前。旧报纸的回收量i跟着大大减少。
人们到书店看书、买书,人数也一样减退。
多媒体的网络逐渐取代报纸与书本,最终将使到报纸与书的行业一家家关闭。
这已形成不能避免的现象。
60 与 70年代的电影院吸引众多人,但过后电影院的生意逐渐走下坡,最后纷纷关门。
小型的录影商也有它的风光时代,但也好景不长,之后没落。
录音卡带一样风行一时,CD取代后,也一样要淘汰。
这说明了万物就像风水一样,总是轮流转。此起彼落,也像潮水一样,有高有低,形成了一种自然定律。
如果说赚钱,也要看时机,不是永远那么容易。时机一过,可能需等待,也有可能永远没有机会。无论如何,把握时机才能得心应手,就如顺水推舟般的容易,否则可能需要等待,那就如守株待兔般的困难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