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0月29日星期日

(515)恢复使用塑胶袋 🍃

为了只是废除使用塑胶纸袋,造成消费人极大的不便,这样的措施还能持久吗?
许多超市与商家纷纷逆转,恢复提供塑胶袋给消费人,否则不知会有多少玻璃罐或鸡蛋。。继续被打破或损坏。
如果弊多于利,说明了废除使用塑胶袋的做法,是行不通的,难怪自开始实行以来,消费人怨声载道,指责这种做法,造成极大的不便。
塑料造成环保的破坏,当然人人皆知,但若从造成消费人极大的不方便或破坏,就不应从这方面着手。
应该做的是教导小孩不要在校车内将用过的纸包袋抛出车外或马路上,或任意将塑料袋抛入沟渠或河内。
此外,商店或超市则以每个塑胶袋20仙售卖给消费人。
消费人怨声载道现已逼死这项“废除使用塑胶袋”的措施“胎死腹中”。

2017年10月19日星期四

(514) 祸从口出 ⚡️

几乎人人都懂“祸从口出",但就是偏偏有人"闯祸”,惹来满身蚁。
像传教士也好,非传教士也好,凡足以引起伤人的语言,或得罪某一方的言论,能够避免的就避免,自然就不致于在群体中引起诸多麻烦,也避免本身惹来满身蚁。
社会人多,有者自以为可在人群中抢尽风头,或在人群中鹤立鸡群,在冲动时失去了理智,就这样自惹麻烦,蚂蚁上身后,要扫也扫不掉。
话说,虽然法律言明,有言论自由,但最重要的是要有理智,懂得明辨是非,当话道出后,是否会引起众人的愤怒或不满,或引起某方面的严重指责。如果能预先考量,则许多“触犯众怒”的后果,都可避免,也就能相安无事。
"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听来简单,但必须深思,不能凭一时的喜怒,发表引起众人不满的言论。即使是古时韩非子的文学作品,如“说难”,已很清楚的道出,说话是门不易掌握的学问,意味着说话也有难度。不然传教士就不会犯下引起众怒的言论。
虽说宪法保障言论自由,但不是甚么话都可随意道出,否则自惹麻烦。

2017年10月13日星期五

(513) 风光消失 〽️

过时的产品必然要淘汰。
最显著的是作为煤体的报纸。
50年代至90年代,作为精神粮食的报纸,人人都想抢先看,但来到今天,情况完全改观。派报员每天运载的报纸数量已锐减,因为订报的人不多。收旧报纸的人每次也只能收到少少。
办报人则面临报纸销量一落千丈,盈利大减,相反的员工薪金反而每年提高,这样也就影响报业的生存。
最显著的是,一家英文日报甚至还取消其在东马的出版与销售,否则无能负起巨大的亏损。
来到今天,“用手翻报”的报纸,已被多种先进的媒体取代,况且“单元”的报纸,不论是在速度,都无法跟“多媒体”相竞争,因为多元媒体具备声音、动作、加上颜色、速度,样样领先。物竞天择,报纸不免要步向70至80年代大型戏院、卡式录音带或录影带时代被取代的后尘。书本的销量数目也减,意味着书店关闭的可能也提高。
同样的,50,60年代的树胶园如今都被油棕园取代。早期的胶园也一一被屋业发展取代,甚至成为摩天楼的坐落地点。
这意味着当年以大手笔收购报纸的爆发富,如今面临重大的挫折,而且分怖在国外或偏远地区的管理也会困难重重,免不了疲于奔命与吃不消。

2017年10月10日星期二

(512)钞票是讲币值 💵

马来西亚半岛员工的每月最低薪金已提升至1千令吉,东马为920令吉,对某些层次的人民来说,应是开心的事,但由于通货膨胀,物价普遍上涨,即使其他层次的人民,大多数仍是捉襟见肘,“月光族”与破产的人数仍旧有增无减。
如果以马币换新加坡币或美元,则不到3份1。既然币值是如此的低,最好不要出国,宁可留在本国,这样“我们的货币就不会太低”。
还记得,日本占领当时的马来亚的3年8个月期间,当时的马来亚华侨,使用10元的“香蕉日钞”,一直到日人离开马来亚,甚至到了50年代,虽然日钞已变废纸,许多华侨手上仍然保留一箱箱的、大量的日钞,但又有何用。
有些华侨商人则仍然接受日钞购买某些旧物,只要两厢情愿,即可交易,虽然市面已流通殖民地时期的英币。
当时的日本人,要几多日钞都可印,只要有印钞机。
来到今日,世界各国使用的钞票,不是说要印多少都可以印,最重要的是要有“实质”,否则过多的钞票,可能就跟废纸没有两样。
说到本国实施的最低薪酬,虽然拖延很久才实施,其中最重要的事项,相信就是要维持币质的稳定。日本钞变废纸,就是因为“乱印”导致的后果。
钞票是通过印刷机印出来的,但绝对不能乱印。


2017年10月9日星期一

(511) 失去“丹斯里”勋衔的首名华人 🐊

敦陈修信担任马华公会总会长期间,出任执行秘书长的张元湘律师不久前与世长辞,享年91岁,但人们还是没有忘记,首位华人丧失"丹斯里"勋衔的陈贤进。曾在意大利读书的张元湘,早期在马六甲受教育,也在培风夜校读过华文,在英国林肯法学院毕业出来当律师,受到敦陈器重当然有其原因。过去出任马华执行秘书长的尚有甘文华律师、黄进丰、陈见辛、杨元庆、陈灿松。。
原籍广东潮州的陈贤进,是大马在“513事件"后冒起的商人,父亲为越南华侨。贤进在商界长袖善舞,很快成为两家挂牌公司的高职人选。
对他来说,从未想到,中央糖厂虽然成为他的摇钱树,但福来工业却成为其后来的一个“鳄鱼谭”。
由于开出一张志银25万令吉的支票,导致他在1977年7月7日在吉隆坡高庭被判失信,坐牢5年,60岁之前他已完成服刑。
他是太平前福来工业及前中央糖厂的高职掌舵人,在商场上,声誉颇响,是人们熟悉的人物。张元湘律师代表他出庭办案,遇到审案法官是曾经担任反贪局主任的拿督哈仑,也同时代表陈贤进的斯里兰律师(前联邦法院法官),极力申辩意图使陈贤进脱罪,但都无法成功。当案件上诉到联邦法院时,名律师山格(后来成为法官)极力陈情,也都无法挽救局面。贤进最后只好入狱,完成5年的监期后,离开大马与海外的3名孩子相聚。
中央糖厂及福来工业后来分别改组,脱胎换骨后,成为Sri Hatarmas 与马联合工业,继续在商界大展身手。